《星漢燦爛·月升滄海》:看完全劇才發現,這其實是一部權謀劇

wang 2022/09/10 檢舉 我要評論

程少商古靈精怪,凌不疑凄厲冷峻,在《星漢燦爛》劇中,這對小情侶的CP甜到發膩,無論是劇中還是劇外,磕CP比嗑瓜子的人還多。當然,劇中兩人的頭號粉絲自然是文帝。

吃瓜不嫌事大。作為凌不疑的領導兼義父,皇上的心情可以理解,但是過度熱情的老人家是單純的磕CP上頭,還是另有隱情?

一切還要從劇中找答案。

我們先來看看劇中的故事背景。十余年前,前朝戾帝時期,天下大亂、群雄逐鹿,各路豪杰紛紛揭竿而起。

在眾多的勢力角逐中,有一人歷經數年、百戰凱旋,最終問鼎中原、黃袍加身,他就是當今的皇上。

所以,文帝不是一個生于深宮之中、長于婦人之手的太平皇帝,他是自己創業、馬背上打江山的皇一代,而不是坐享其成的皇N代們。

有了這個背景,你就特別容易理解劇中的各方勢力。雍王、樊昌、彭坤們不是皇帝至親至近的達官顯貴,他們的地位是憑借自己在疆場流血又流汗拼命換來的。

從這個意義上講,雍王、汝陽王、樊昌、彭坤們既是文帝的臣子,也是創業的合伙人。皇帝多次口中念及雍王、樊昌的豐功偉績、從龍救駕,這既有交情,也有實情。

在董事長文帝開創盛世偉業的路上,離不開各位董事的傾力支持。這正是大宋朝宰相文彥博說的那句話,「 與士大夫治天下,非與百姓治天下也。

因此,在文帝剛剛坐穩江山的時候,他與雍王、乾安王等豪門世家之間深度的利益捆綁。因為,當皇上的首要技能就是隨時隨地記住自己的屁股在哪邊。

對應《星漢燦爛》開劇的劇情來看,文帝當時和各豪門世家之間至少保持著表面上的和平。甚至,為了籠絡人心,他還有意促成凌不疑與裕昌郡主的婚事。

千萬不要以為中年老男人的文帝只是為了磕CP,他的每一步都有深意。他一方面通過凌不疑與裕昌的聯姻,極力安撫高門大戶的世家力量;一邊在暗中扶持寒門勢力,變著花樣地打壓傳統勢力。

在新老貴族之間,文帝拉一踩一,就是為了平衡朝中的政治勢力。為此,他以制度形式對世家朝任職人數進行了限制,直接堵死了樓犇等一大批世家子弟的仕途通道;反過來,他卻大力扶植程家等新興軍功貴族階層。

直接的結果就是,樓犇有心入仕卻報國無門;程始、程止二人同朝為官。文帝對于寒門的越級提拔簡直是火箭一樣的速度,程始剛剛回到都城就被封為曲陵侯府,后來編劇又借樓家夫人的口說皇帝要再次給程始升職。

只見新人笑,不見舊人哭。文帝的小算盤打的通天響,滿朝文武自然也是心知肚明。以雍王為代表的傳統貴族感到了危機,于是就率先發起了挑戰。

這里面有處細節值得玩味:雍王的兒子肖世子無品無職,為何長期不在封地,而是在都城做一名京漂?

熟悉中國歷史的人都知道,春秋戰國、秦漢時期,以世子作為人質換取他人信任是常規的把戲。秦始皇的父親嬴異人最早就是以王子身份在趙國當人質。

所以,肖世子實際就是雍王在京的人質,這也解釋了他為何要與相識不過數日的何昭君閃婚。因為,作為人質的他,沒有正當理由是不能擅自回到封地的,否則就是殺頭的大罪。他只能借著結婚的名義逃回封地,后來果然就造反了。

造反有風險,起兵需謹慎。雍王父子一番折騰之后,雙雙殞命。

好巧不巧的是,凌不疑正在此時愛上了程少商。作為一國之君的文帝,非但沒有怪罪凌不疑,而且成為了疑商CP的頭號粉絲。

磕CP磕到這份上,文帝莫非是個一心只想參加婚禮的昏君?

你如果這樣想,就是在侮辱我皇帝的智商。作為一名自主創業、成功上市的老板,文帝的能力毋庸置疑。他之所以熱衷于炒作疑商夫婦的緋聞,完全是因為個人的私心。

言歸正傳。前文說過,文帝想通過凌不疑與裕昌郡主的婚事來安撫世家功臣的情緒,但是雍王等人已經嗅出了大變局的氣息。所以,雍王父子二人造反,至此君臣之間正式撕破臉皮。

世家與皇帝鬧翻,聯姻自然也就失去了意義。所以,面對掉轉直下的形勢,文帝只能盡快爭取新興規則的支持。凌不疑與程少商的愛情,對于文帝而言,來得剛剛好。

他急需一場政治婚姻來提高寒門的地位和話語權。所以,他化身疑商夫婦的頭號粉絲,為的就是 盡快喝上兩人的喜酒,握緊寒門階層的雙手。

在劇情進入到《月升滄海》之后,文帝對于世家的打擊更加直觀。他先是通過文修君一案取消了壽春的鑄幣權,后是遣程始赴壽春附近的銅牛縣押送兩千精銅回京。

如果是堵死世家子弟青云之路是政治手段,那麼取消鑄幣權、運送精銅則是經濟打壓。文帝是削藩的高手,在無形之間就化解了來自世家的壓力。

文帝的一系列操作為壽春戴上了緊箍咒,所以彭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。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:要麼是接受朝廷的安排部署,在溫水煮青蛙中死去;要麼是揭竿而起、斬木為兵,趁著還有實力,盡快起兵造反,這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
不造反肯定會死,但造反不一定會死——在這樣的送分題面前,彭坤自然會選擇活的可能。

現在想想,當初彭坤造反的消息傳到京城時,凌不疑、萬松柏等一眾武將紛紛提出疑問,他為何敢憑借一處小小的壽春城就拉起了反旗?

答案很明顯,不是彭坤想反,而是他沒得選。陳勝吳廣起義的時候曾這樣動員手下的戍卒,「 今亡亦死,舉大計亦死,等死,死國可乎?

對于彭坤而言,無論是否造反,橫豎都是死;但造反至少還有一線生機。

然而,文帝是個老狐貍;他豈能不知道削藩的后果?所以,他早就釜底抽薪: 收回鑄幣權,掐斷了彭坤的財路;控制采礦權,則讓壽春無法制造兵器。

在征伐彭坤的部署中,軍事上他用的是全家被屠的凌不疑;經濟上用的程始、顏忠的寒門組合。和樹大根深的世家相比,他們的根基更淺,也更容易控制。

從《月升滄海》開始,文修君、樓太傅、彭坤、左御史,每一個被打壓的都是世家豪門。 他們曾經是文帝的合作伙伴、左膀右臂,但始終逃不過飛鳥盡、鳥弓藏的命運。

而此時,另一派政治勢力正在冉冉升起。萬松柏春風得意,程始青云直上,連程止都從副縣長變成了市長。

乍一看,報仇雪恨、娶得佳人的霍不疑是贏家;死里逃生、屢立奇勛的程家也是贏家;殺夫決斷、情商超高的梁無忌是贏家;暗中蓄力、身居東宮的三皇子也是贏家。

但全劇最大的贏家始終是他——文帝。他成功解決了世家的威脅,扶持了寒門的勢力。在不知不覺間,拿到了公司所有的股權,成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
愛恨情仇只是外衣,爭權奪利才是內核。從這個角度講,《星漢燦爛·月升滄海》是一部妥妥的權謀劇。

用戶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