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星漢燦爛》三位女子自以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,實則是少一樣能力

古月 2022/11/20 檢舉 我要評論

《星漢燦爛》這部劇里的女子很多,性格不同,命運也就不同。粗略算下來,高情商的女子并不多,相反拿著好牌打爛的不少,并且方式各不相同。

這些女子的命運或者說處世態度,給我們描繪出一幅女子命運圖鑒,感興趣的小伙伴還可以移步

一起來聊聊劇中,那些用強勢作盾牌,給自己挖坑的女子,比如姎姎的生母葛氏、汝陽王妃還有文修君。

她們三位有一個共同的特點,都認為自己的命運不濟是因為命運給自己的牌不好,又不甘于命運的擺布,可謂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。

只不過她們都忘了一件事情,打牌結果的好壞,一半是拿到的牌問題,還有一半取決于怎麼出牌的問題。就像太子妃,命運給了一手好牌,她不會打,結果還是一樣悲催。

按照出場順利,先來聊聊姎姎的母親葛氏。

在《星漢燦爛》的開始幾集中,人物焦點就是葛氏了。葛氏是程家二兒媳,姎姎的母親。

程家在鄉下的時候,和葛家是鄰居,于是兩家聯姻做了親家,葛家的小女兒嫁給了程家的二兒子。

這里想說一點,程家娶媳婦還是很注重女子才德的。大兒媳蕭元漪,是方圓十里遠近聞名的才女,二兒媳葛氏的娘家也是書香門第,家里都是讀書人,三兒媳是白鹿山山主的女兒,要知道,當時的讀書人多去白鹿山求學,袁善見就是白鹿山的弟子。

沒想到的是,書香門第的葛家女兒葛氏,一點都沒有書香氣,反而是對生活的戾氣越來越重。

葛氏的父親也說,在家里就這一個小女兒,驕縱了許多。從蕭元漪和葛家舅母的對話中看到,這葛氏沒出嫁的時候讓葛家上下不得安寧,出嫁到程家依舊是讓全家跟著雞飛狗跳。

可見她的認識思維一直是這樣,并不是像《紅樓夢》里賈寶玉說的那般,水做的女兒出嫁后才變成了死魚眼子。

這部劇中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,那就是,明明葛家上下都通情達理,待人都謙和,偏偏女兒很跋扈,像極了皇宮里的皇后和五公主。

能看出來,葛氏是很要強的女人。對于要強這件事情,我并不覺得女人要強是壞事,問題是看如何要強。葛氏就屬于把要強用錯地方的人。

她嫁入程家,或許一開始在鄉下農莊,大家都差不多,可是隨著時代的動蕩,程家也從鄉下搬到了都城,地位也有了質的變化。

這個時候,程家三個兒子開始有了差距,老大夫妻同心出生入死,掙來官爵。老三也考取功名外放為官。只有老二腿腳不好,一是不能入官,二是性格恬淡只以讀書為樂。

這樣的差距,真是讓要強的葛氏受不了,關鍵三個兒媳婦放在一起,她既沒有嫂子的武略,也沒有弟媳婦的文韜。

這些事情放在一起的結果就是讓葛氏沒有了安全感。葛氏為自己二房籌謀,并沒有錯。這樣一輩子依賴大哥掙得一切生活,仰人鼻息,總是不舒服的,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。

但是,葛氏只看到了自己短板的一面,卻沒有看到自己二房的優勢。這就是拿著爛牌不會整合資源的問題了。

葛氏最大的問題就是,拿自己的認知去猜度別人的想法。

在蕭元漪生了孩子,立刻要出征之際,她唆使大母借老神仙的話,要留下這個剛出生的孩子。

對于葛氏來說,她打著自己的小算盤,自己只有一個女兒,嫂子蕭元漪連生兩個兒子,這一胎又生的是兒子,所以她最開始的目的是為了搶兒子的,留下就是自己養,多年后大哥大嫂回來兒子一定不親,她可以順理成章,把兒子過繼過來。

對于大母來說,從始至終我都不相信她是被葛氏唆使的,這樣精明的一個女人怎麼看都不會讓別人擺布,只能說她知道審時度勢,大兒子三兒子都不在家,二兒子萬事不管只讀書,她能依靠的就只有葛氏了。

對于蕭元漪來說,她是不相信老神仙的話,但是她也知道他們一走生死未卜,大房總是要留一脈,或者說體諒大母,無人承歡膝下。其實,在此刻誰都不知道出去還能不能回來,我始終覺得留下這個孩子,也是一種愛。

關鍵就是沒按葛氏的想法進行,蕭元漪生的是龍鳳胎,留下了女兒沒留下兒子。這件事情,一定讓葛氏懷恨在心,看她把女兒姎姎送去娘家,自己不聞不問的樣子,就知道她對少商不可能好。

把少商養廢,是蕭元漪沒有想到的,這是刷新一個人認識底線的事情,并不在她的預估之中。

這就是葛氏的狹隘或者說是她的蠢,大母都會審時度勢,她卻一點都不看形勢,遇橋拆橋,遇路毀路,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安全一樣,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牌已經不好,再這樣打牌,結局可想而知了。

和葛氏一樣不會審時度勢的還有汝陽王妃和文修君。如果說葛氏是在算計中把路越走越窄,那麼汝陽王妃和文修君犯的錯誤就是高估了自己的資本,才忘了審時度勢。

汝陽王妃幾乎每次出場,都要擺出自己是長輩的樣子,生怕別人忘了當年是自己養過皇帝。

可是,她不知道這尊重都是相互的,并且也可能這份尊重不是自己想的那樣。可是看出來,皇帝給予汝陽王妃的尊重,其實來自汝陽王。

每次看到汝陽王妃出場,我都替她捏一把汗,她大概把養過皇帝的事情說多了自己都被洗腦忘記了,當年是怎樣不情不愿地養皇帝,給的飯都是餿飯的事情了。

之前在寫郡主的時候也提到過,說話有底氣在于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,汝陽王妃有說話特別有底氣,但是并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其實很弱。

你看,因為她沒有像凌不疑那樣有真正的實力。一旦皇帝不給她尊重,汝陽王要休了她,她便像泄了氣的皮球,癱在了地上。

這里不得不提一下萬老夫人,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汝陽王妃的智商加情商都不及萬老夫人的十分之一。關于萬老夫人,后面會單獨寫。

說到汝陽王妃的有恃無恐,文修君和她還不一樣。文修君是有一定實際資本去抗衡的,只是她心中的執念太重,才讓自己走向了不歸路。

當年皇帝打天下的時候,很多世家都給予支持,有三個家族最為顯赫,一個是霍家但是都戰亡了,其他兩家,一個是越妃的娘家越氏,另一個是乾安王文氏。乾安王是皇帝的本家叔叔,和汝陽王都是文氏。

乾安王一族還有一層關系,就是皇后,皇后是乾安王的外甥女。當年,他們和皇帝結盟,用的就是聯姻,如果不是同宗都姓文,那乾安王就直接把女兒嫁給皇帝了,也就是文修君。

這是文修君一直耿耿于懷的事情,感嘆自己命運不濟。

宣皇后就是在這種背景之下,被舅舅家族推到了皇帝身邊,這個時候皇帝已經娶了越妃,只是因為兩大家族勢力和形勢需要,后嫁皇帝的女子成了宣皇后。

在爭天下的過程中,老乾安王戰死了,只剩下幼子和女兒文修君。兒子繼承了乾安王的爵位,皇帝給了封地,但是受制于彭坤。文修君嫁給了車騎大將軍,有了王姈。

按理說,這樣的結果也可以讓她和弟弟一生衣食無憂,偏偏文修君不這樣想。在她看來,這皇后本是她當的,這天下一半都應該是自己娘家乾安王族的。眼看著,弟弟偏安一隅,自己嫁為人婦,乾安王一族在朝中也是沒落了。

世間的事,一旦認為是應該的,那便不再有滿足感了。就像女人覺得衣櫥里總是少一件衣服一樣,文修君覺得自己所得少了很多,乾安王府少得到很多。

執念加私欲太重的時候,就會眼瞎心盲,把自己推到不歸路上,甚至不惜用女兒做代價。

我們也可以換一個角度來看,文修君真的有失去嗎?她有自己的丈夫和女兒,地位也有,這些也是她人生際遇,她所謂失去的皇后位置,其實從未得到過又何來失去。

同宗不能婚嫁這件事,也或許是皇帝權衡的推辭,以宣皇后和文修君的性格來說,皇帝當然選宣皇后,如果是文修君,只怕這后宮再無安寧可言了。

葛氏、汝陽王妃和文修君,無論出身地位有何差別,所用手段不盡相同,但是本質來說,三個女子都是要強之人,只是這強勢用過了頭,就成了懸在她們頭上的一把劍。

要強沒有錯,努力向上生長的模樣值得肯定,只是少了審時度勢,少了謙和退讓,就讓要強變成愚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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