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漢燦爛番外,霍不疑與少商不同凡響的新婚夜

wang 2022/09/19 檢舉 我要評論

少商重新穿戴好衣裙,便火急火燎地打開了門,只見樓垚六神無主地站在門外,眼含淚水,跌跌撞撞地說著:「少商,產婆說昭君難產,恐一尸兩命,到底該如何是好呢?」

「阿垚,你別急,著急無用,我們要趕緊找大夫。」 少商努力地安慰著他。

「我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。 可是,天已黑,我怕來不及。」 樓垚失魂落魄地說著。

霍不疑暗暗憋著氣,從屋內走了出來,黑著臉,看著眼含淚水的男人,兇道:「哭有什麽用。」

少商聽見了霍不疑的聲音,仿佛立刻有了主心骨,她拉著霍不疑的胳膊,焦急地說著:「子晟,你騎馬快,幫阿垚將大夫快些接回來。」

還不等霍不疑答應,少商便拉著樓垚的衣袖往樓府走去,此時此刻,她心中皆是那個生死一線的何昭君,哪里還能顧及其他。

這或許便是少商對霍不疑的信任吧,她知道,他不會拒絕自己,他知道,她懂自己,不會因為樓垚而誤會,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。

霍不疑看著沒心沒肺的程少商,心中暗暗憋了一口氣,她倒是真的信任自己呀,也不知該高興呢,還是不高興呢。

霍不疑無數次幻想過自己和少商的新婚之夜,卻從未想過會這般草草結束,還是因為她的前定親對象,樓垚。

想著那樓垚剛剛一副沒有主心骨的模樣,霍不疑心中又增添了幾分鄙夷,這個男人,當真靠不住。

換個思路想,這也證明了,少商選擇自己,無疑是最正確的。

思及此處,霍不疑瞬間傲嬌起來,不悅之情消失不見,快馬加鞭,替樓垚夫婦尋得驊縣最厲害的大夫。

能力強的人,脾氣總歸有些古怪,這妙手回春的醫者也不厲害。深更半夜出診,百般拒絕,全然不顧人命關天。

而霍不疑呢,專治脾氣古怪之人。他二話不說,直接讓黑甲衛綁人。

那醫者見狀,開始了撒潑耍賴,坐在地上死活不肯去。

霍不疑自是不甘示弱,看著曬晾的草藥,直接讓黑甲衛將其扔入井內。

對醫者來講,草藥就是命根子,固執的老頭瞬間蔫了,不再執拗,乖乖地上馬,任由霍不疑將其帶到了樓家。

年紀近百的老者,就這般被霍不疑粗魯地帶到了樓府。他活了這麼大的歲數,第一次見到這般無理又野蠻的人,也是第一次騎這麼快的馬,讓他一度以為,自己就要交代在上面了。他甚至懷疑,自己若是真的被嚇死在馬背上,這個煞神,都能讓自己起死回生,抓著自己去救人。

看見神醫,樓垚立刻跪下,握著大夫的手,一遍遍哀求:「大夫,求求您了,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夫人。」

老者扶起樓垚,無奈地說著:「樓縣丞,您先放開老朽的手,我才能去救人呀。」

樓垚一聽,立刻松開了老者的手,帶著他走到了產房。

此時,少商正趴在何昭君的床前,一遍遍地鼓勵著她,見大夫來此,立刻讓位。

神醫便是神醫,把脈、開藥方、針灸、推拿,沒有一句廢話,有條不紊地指揮著亂成一團的現場。

見有人鎮住了場子,那些慌成一團的丫鬟婆子們也不再哭鬧緊張,站立在一旁隨時等待著神醫的招呼。

樓垚趴在何昭君身側,哭著道:「昭君,你一定要挺過去,我們還要一同照顧孩子長大。」

臉色慘白,虛弱無力的何昭君還不忘安慰樓垚:「阿垚,你別害怕,若是有差池,記得保孩子。」

樓垚聽見何昭君如此說,哭得更厲害了,「我不要保孩子,我要你,我要你陪著我。」

程少商看著兩人生離死別的模樣,忍不住打斷道:「你們能不能別跟生離死別似的。阿垚,放心吧,昭君會沒事的。」

何昭君虛弱地抬眸,強忍著疼痛說道:「少商,我有一個不情之請,若我出現意外,孩子還要托付給你。」

少商最見不得別人說喪氣的話,她怒視著何昭君,奶兇奶兇地說著:「何昭君,你的孩子你自己照顧,我絕對不會幫你照顧的。」

老神醫聽見三人上演大型白帝城托孤的戲碼,兇巴巴地說道:「你們既然做好了白帝城托孤的打算,還把我綁來做什麼?」

三人被訓斥,立刻閉嘴,不敢言語,只聽見老神醫對何昭君說:「保留好你的力氣,不許喊叫,一會,我告訴你用力時,你便開始用力憋氣,不許張嘴,聽懂了嗎?」

何昭君連忙點頭,只見老神醫雙手撫摸著何昭君的肚子,慢慢幫其正位,不到半個時辰,只聽老神醫囑咐道:「用力。」

何昭君按照老神醫的要求,拼勁了最后一口氣,只聽「哇」一聲。

孩子的啼哭聲,讓現場的眾人皆松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
少商看見樓垚緊緊地握著何昭君的手,兩人深情地對望著,識趣地退出了房間。

只見霍不疑正站在門外,沉著臉,等著她。

少商立刻跑了過去,挽著霍不疑的胳膊,柔聲問道:「等著急了吧。」

霍不疑看著房間,無奈地說著:「早知這般,就該將你帶回都城去成親。」

少商搖晃著霍不疑的胳膊,哄著道:「別生氣了,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,好不好?」

霍不疑看著嬌羞可愛的夫人,哪里能舍得生氣了,只能沒骨氣地應允:「好,那便依夫人。」

「嗯嗯,保證讓你滿意。」少商拉著霍不疑的胳膊,笑呵呵地跑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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